除了有过几次叛逆的举动,虽然在别人眼里只是无伤大雅的玩笑。
他曾经最不理解的就是抽烟这项行为。
因为他无法想象,在这个呼吸都要小心翼翼的时代,所有人几乎无法摘下面罩,甚至不能光明正大地将口鼻暴露在空气中。
可那些人宁愿少呼吸一口清新空气,也要在吸烟后露出极为餍足的神情。
苦涩而呛人的烟味进入他的鼻腔。
他忍不住干咳起来。
“少抽点烟,对身体不好。”游情说。
危聿的身躯猛然一颤,他回头,打着雨伞的游情就站在离他三四米的地方。
游情披散着头发,甚至没戴眼镜,下半身还穿着睡裤,像是入睡前临时决定出门一躺的样子。
握着雨伞的手冻得都有些发红。
“祖宗,谁让你跑到这边来的?”危聿立刻掐了烟走过去,有几分咬牙切齿地意味。
“外面下雨了,你还不回来。”游情的话听不出什么情绪:“我问了柏安,他说你可能在这边。”
“……我只是睡不着,所以才想出来逛逛。”
假的,他一路跑过来,裤子都被雨淋湿了。
“游情,所以你就这么直接过来的?”危聿要被他气死了,握着他肩膀的手也用力起来。
“你知不知道路上全是花种,要是它们袭击你怎么办,你知不知道你手上还有伤?穿这么少的衣服生怕自己不感冒?”
一大串诘问从他头顶上传来,可他却被揽在怀里,像要被揉碎在危聿的臂膀中。
游情呆呆看着危聿的脸,不再是沉默的、冷硬的、刻意压抑着情绪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