邬昀说:“我已经把那些资料留给田小玉,不欠黑手党什么了。”
他的手提箱里放着所有他知道的,调查过的,有关危聿的一切信息。
但内容却是真假参半,有很多并不真实的记录。
委托人阮识给他的文件已经处理掉了,那些信息全都记在他的脑海里,不用再留下这个随时可能暴露自己的把柄。
木远握紧了拳头,向前跨了一步:“邬昀,你别告诉我,你真的对他动感情了?”
邬昀沉默了。
他没有立刻回答,可沉默已经是某个模糊答案的雏形。
那些刚走过的回忆,他们这段时间的点点滴滴,温热的耳语,冰凉苦涩的眼泪——这些都让他无法再将危聿当作简单的任务目标。
他骗不了自己。
“是。”邬昀轻声道,“也不是唯一的原因。但我不会再做伤害他们的事,也不想成为那些人的棋子。”
男人俯身将玻璃碎片归拢,实验室里静得可怕,连呼吸声都能被听见。
他的声音还是那样冷冷淡淡的,与他们第一次见面时没有什么区别,可这一次,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邬昀抬眸:“我就是喜欢危聿,那又怎样?”
他早就想做出这样的决定,不过一直没有机会表露态度。
“那你想从田小玉那里打听到的信息怎么办?”
“你是说刘涵嘉?我会去查的,不需要她帮忙了。”邬昀道,“木远,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,我会保守这个秘密,不让他们知道今天发生在实验室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