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嗓音低沉而温润,像首娓娓道来的诗。
游情愣了。
他别过头,暗想幸亏关了灯,不然怎么面对自己发烫的脸。
他不擅长去回应这种直白的、不加掩饰的情感流露。
所以只好蒙在被子里装鸵鸟。
危聿却像是洞悉了他的心思,唇角微微上扬:“不管是不是巧合,或者有什么隐情,我都觉得很开心。”
“我爱你,所以可以尽情地利用我。”他说。
回抱的动作极为轻柔,生怕惊扰了这份宁静,他的手指微微弯曲,手掌逐渐贴合游情的腰。
掌心的温度透过衣物传递,那个人纤细的腰,让他心尖都微微发颤。
还是太瘦了。
危聿手臂慢慢收紧,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,缓缓将游情往自己怀里带,直至贴上他的胸膛。
游情犹豫了一下:“没开玩笑,真的可以随便利用?”
危聿轻轻握住了他的手:“嗯,不用急着给我答复,我可以等你,但是……”
他话锋一转,叹了口气:“你忍心吗?”
心跳失序前,游情听见自己轻轻的说:“有点不忍心。”
夜话还在继续。
倦意爬上心头,他困得有些厉害,只好低声求饶道:“阿聿,睡吧。”
“可是我还有话想说。”危聿有些纠结,本来他也要睡了,这会却心跳得厉害。
“哦,好吧,那你说。”游情太困了,声音也有点迷糊起来。
“四年前,我们在疏花区见过。”他的目光逐渐清明,“你还记得吗?”
“嗯。”怀中的人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