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是个好天气。
在推开房门的那一刻,他下意识地走向阳台,想象着即将映入眼帘的画面:
游情穿着件简约的白衬衫,衣角随意地塞进去,耳后的头发扎起。
他拿起晾衣架,将洗好的衣物一件件仔细地挂上,轻轻抚平衣物上的褶皱。
阳光洒在游情的身上,侧脸线条在光影下格外柔和,为他添了几分烟火气。
他从后面靠近,抱住那人纤细的腰背,将脸埋在他的脖颈里……
然而真实的情况是——
好大一张床摆在房间里,大到能躺下三四个人,枕巾还被叠成了个爱心,摆在大床中间。
戴着眼镜的游情坐在沙发上,似笑非笑地抬起眼皮,向他看了一眼。
那人的发梢还沾着水,似乎是刚洗完澡,领口的衬衫解开扣子,肌肤透着淡淡的红色,露出漂亮的锁骨。
游情手里还拿着他另外一件夏季短袖,他嘴里咬着线头,有些含糊不清道:“新室友,以后多多关照。”
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解释道:“你这件衣服洗的时候,掉了颗扣子。”
说来也奇怪,那颗扣子的款式似乎与剩下几颗并不一致,而且已经褪色,看上去极为陈旧。
夜幕来临,房间里弥漫着静谧的气息,只有床头昏黄的台灯散发着柔和的光。
床单被铺得平平整整,危聿先躺下,游情随后而来。他一件一件将外套脱掉,只留下贴身的衣服,然后慢慢坐了下去。
床垫因为游情的动作下陷,但危聿却感觉浑身都不自在。
察觉到他的视线,游情回眸:“怎么了?”
他们房间的窗帘并未完全拉拢,缝隙间营地路灯散发着朦胧的光,在地上晕染出影影绰绰的线条。
“……这床挺大的。”危聿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