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像是做了场虚无缥缈的梦。
曾经与游情每次的相见都隔着人群,即使那个人从他身边走过,也像是抓不住的一阵风,一片落叶,一朵云彩。
不曾驻足停留。
而现在他从井底捞出天边最清冷的月,然后轻轻放在心上。
如此皎洁,如此明亮。
直到游情的手臂从他身后伸了过来,搭在了他的腰侧。
危聿的身体紧绷,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。
“抱歉,”游情道,“我的睡觉习惯现在也不太好了,你别介意。”
虽这样解释着,他的手却没有丝毫要收回的意思。
“要我抱着睡吗?”危聿终于挤出几个字,声音却沙哑得厉害。
“嗯,别动,”游情轻声说,“从现在开始你是一只玩具熊,让我抱着会睡得安稳些。”
他把头微微贴近危聿的胸口,感受到男人的心跳与呼吸。
“过两天我们就可以启程去青山村了。”会说话的玩具熊危聿道。
“时间过得真快。”游情敛眸,将眼神中的情绪尽数埋藏。
“你把这件事告诉我,我很开心。”
“什么?”他疑惑。
男人的心情就好似变化多端的天气,时常让他感到捉摸不透。
“关于刘涵嘉的,”危聿含蓄道,“我喜欢被你依赖的感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