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情想。
“我就这么见不得人吗?”掀起被子,危聿只露出一双眼睛。
因危聿怕夜里风冷,抱来给他的被子是最大最厚的,里面塞了满满的棉花,闷得危聿额间已经沁出稀薄汗意。
“去你自己帐篷睡去。”他推了下男人宽厚的肩膀。
“不去。”危聿翻了个身背对他:“你还没答应我。”
“不许耍赖。”游情又戳了戳他的腰。
被子一缩,里面的人没有说话。
“危聿,哪有你这么无理取闹的。”他似是懊恼,似是叹息。
“我没有无理取闹。”危聿的声音从他身边传来。
“游情,你看不出来吗,我吃醋了。”
“你醋什么?”
“……”
“你明天不许去医疗所。”他转过脸,语气委屈。
“执行部负责人现在都说话不算话了吗?”游情撇嘴。
“……”危聿摸了摸鼻子:“不许去找左烊。”
“噗嗤。”他弯唇,“不是都解释过了,我真的跟他不熟。”
“不熟也不许去。”
“哇,这么专权霸道?”游情半撑在危聿身边,挑眉浅笑。
他的发丝垂落,在危聿脖间一挠一挠的,像细嫩的柳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