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划算,你回答我的问题,我就回答你的问题。”游情吸了吸鼻子,将满腔涩意甩走。
白色的盒子被他捏在手里,没用完的粉兔子创可贴纷纷扬扬散落,像一场雪落在地面。
游情想在危聿脸上看到慌张或愤怒的神色,可危聿却突然扬唇笑了。
不是方才充满嘲讽的苦涩笑容,而是欣喜的,似乎极其灿烂的。
他很少这样开心。
“我也想知道他为什么会喜欢。”危聿蹲下身子,将它们尽数捡起:“阿情,你知道为什么吗?”
“我怎么知道。”
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语气极其恶劣,带着十成十的不耐烦。
这份藏不住的情绪却让危聿如数家珍。
“是一个重要的朋友送的,让你不开心了?”他挑眉。
“自作多情。”游情躲过他促狭的笑意,气得想要背过身去。
“你不喜欢,以后不用了。”他伸手将窗户拉开,将盒子丢了出去。
就这么扔掉了?
他偷眼去看笑意藏不住的危聿,只觉得有些莫名其妙。
不是说一个重要的朋友送的吗?
也没那么重要吧。
幼稚。
“好了,该你回答了。”危聿正色道。
在心里润色了无数遍,却还是不能完整地说出那个答案。
他背负着一条人命,有关某个人的过去和未来,他本不该有做出选择的权利。
但现在他有了确切的想法,有关他们,有关将来,还有这条路最后的尽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