烛火被风吹得晃了几晃,让危聿的面容变得朦胧,却似乎为他增添了些许温柔。
“冷吗?”危聿抬眸,与游情的目光撞了个正着。
“不冷。”他摇头。
短暂的对话过后是长久的沉默,他们的互动戛然而止,接下来各做各的事。
游情其实有很多话想说,但他又感觉自己没什么立场。以至于吃晚饭的时候一直走神,甚至当着齐先筑和柏安的面,在俩人目瞪口呆中直接吞掉了半块生姜。
辛辣刺激的滋味从鼻腔涌入,让他忍不住干呕起来。
他已经默默做好了决定,就像危聿也不过问他的过去那样,他在心里想,算了吧。
反正又不是真的在谈恋爱,只是逢场作戏。
他需要尽快抽离,然后早点去青山村。
“齐先筑说,你们下午聊了很多我的事。”危聿放下笔。
“嗯,谢谢你的粥,很好喝。”
“还有呢?”
“……”
“你没有别的想问的?”
回答他的又是长久的沉默。
没有等到回应,危聿索性拉开椅子向这边走过来。
他心中也有股无名火,从早上开始就没有停歇过,直直在内里烧着。
哪怕游情听到那些事只是微微皱眉,向他表达出一丁点不悦都可以,可他却表现得毫无波澜,也完全没有想要聊起的意思,就像在谈及与自己不相干的事物。
那种期待的热望如被浇灭。
游情别开脸,还是那样冷冷淡淡的模样,好像与从前没什么分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