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真的会做饭啊。”
心底的涟漪好像在一圈一圈扩散。
“真的呀,我和柏安都吃过的,不过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。”齐先筑点头。
“你们和危聿认识了多久?”游情敛眸。
“我和他认识六七年了吧,”齐先筑咬着手指思考:“柏安大概四年多,我们都是同学。”
“六七年?你们上公校以前就认识?”
“嗯,在收容所。”齐先筑挠头,“我嘛,有一个哥哥在军庭最高指挥处。那个时候爸妈都去无花区找他了,因为路途很远,害怕我跟着他们吃苦,所以就把我留在了爷爷家照管。”
“但是他们没走多久,我爷爷就因为花肺症去世了,社区联系不到我父母,就把我送去了收容所。”齐先筑回忆道。
“抱歉。”无意提起齐先筑并不愉快的过往,游情有些愧疚。
“这有什么的。”齐先筑语气轻松,“然后我就在收容所待了两年,在那里认识了危聿。
“我们约定一起考米歇尔公校,长大后在同个地方工作,后面又认识了柏安,然后就变成了我们三个人了,说起来还真是缘分。”
“危聿的家人呢?”游情貌似不经意间提起。
这个人公校成绩如此优异,还是军庭极为年轻的执行官,又会做饭,还会各类维修,他曾经猜测危聿的家庭环境应该比较良好。
“危聿,他,他的家庭比较特殊。”齐先筑有些犹豫。
半晌后他叹了一口气:“邬昀,你是他的恋人,我不瞒你,不过我今天说这些话,只是想让你们更好地了解彼此。”
“危聿他啊,从小就是在深花区长大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