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谁、你是谁、你是谁、你是谁……”
邬昀跪坐在光滑的瓷砖地面上,止不住的血顺着手腕继续往下淌。
积压已久的情绪像一座大山压垮了他。
男人的脸如此陌生,又如此熟悉,像走马灯在他脑海中闪烁过无数次。
为什么他会叫出这个名字?他怎么会知道?
那些打着问号的面部被邬昀快速组合排列着,可依然陌生得让他害怕,几乎想要哭出来。
沾着温热血渍和泪水的面庞仍然靡丽,他的脸被捏着抬起来,对上危聿通红的眼眶。
男人的爆发像一场沉默的海啸,将两个人全部卷进情绪的海浪。
“只要你像今天这样再伤害自己一次,我永远都不会告诉你。”危聿的眼神格外平静,却让他恐惧得难以复加。
“游情,我答应你了。”男人粗粝的手指抚过他的眼泪。
“什么?”他喃喃道。
“如那天在泗河镇所愿,从现在开始,别想再让我放开你。”他咬牙切齿,一字一句。
那是他们之间第一个,缠绵的,冰冷的,苦涩而带着血腥气息的吻。
第27章 缠绵冰冷苦涩血腥
交融时唇瓣柔软的触感,呼之欲出的心跳声被喘息掩盖,似要溺亡之人被撬开唇齿,恍若露出一角细嫩蚌肉的壳,可爱又可怜。
想象中的急风骤雨没有来,危聿的气息是灼热的,扯他进来的行径是恼怒的,动作却极其温柔缱绻。
他被有力的手臂环绕着,整个人被圈进对方怀中,于是腰间的细链窸窸窣窣地,在朦胧的光线里漾起一道浪。
失血带来的晕眩让邬昀眼前出现白光,交颈时稀薄的空气难以维持呼吸,他只得推开男人,被迫结束这个极长极深的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