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有个坏消息,我没有审讯室的钥匙。”抱着他的男人唏嘘道。
“你的胸太硬了。”邬昀伸出手指戳了戳,虽然他感觉现在说这些不合时宜,但还是忍不住询问道:“怎么练的?”
“是你太瘦了,抱着硌手。”危聿满脸傲娇。
另一边的木远情况也同样糟糕。
“长官,”他哭丧着脸说,“你先撒开我的手行吗?我跑不动了,我向你保证我绝对不会趁乱逃出去。”
才怪。
监狱乱成一锅粥,现在不跑,更待何时?
木远立即换上委屈巴巴的表情,眨着眼向柏安求饶。
柏安跑得速度实在太快了,木远笨拙得像只跟在鸡妈妈身后的鸡崽。
“放心,我会保护好你的。”
柏安眼疾手快地脱下外套,将手铐另一端锁在了左手腕上,右手掏出腰间的对讲机:“我跟危聿在监狱,他们被不明飞行生物袭击了,你和卓队长说记得拿火把,小心行事。”
“知道了……我呼危哥半天了,他为什么不搭理我?”对讲机那边,齐先筑的声音极其嘈杂。
“因为他和邬昀在一起。”柏安回身抄起铁锹,向虫群的方向而去。
“哦,那怪不得。”
“诶诶诶,你不要命了!”木远被他拽得一个趔趄,眼泪都要飚出来了:“我的亲娘嘞,你跑反了!”
他抱住即将冲进虫群的柏安,却被他丢过来的外套盖住了上半身,眼前瞬间漆黑不见五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