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家里人在那边?”女孩道。
“嗯。”他面色冷淡,不欲多言。
“真好啊。”女孩感叹,“现在能留在泛花区的人,要么是那里的原住民,要么就得找点关系,像我们这种逃难的,也不知道人家能搭理我们不。”
“你没有健康证?”
“有健康证能有啥用啊,说不让进去就是不让进,让我们都死外头得了呗。”女孩翻了个白眼。
邬昀皱眉。
他虽然有抄录员资格证,但不见得也能被放进去,这一路上也有从古水村方向回来的人,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不太好看。
女孩不怕生人,转头就跟一个往回走的大叔搭上话:“叔,您怎么又从那头回来了?”
“别提了,说是测那个什么花粉密度,测出来的结果不合适。”男人苦笑,“你们要是也从深花区来的,我奉劝你们几句,就别往里头走了,根本过不去那个检查。”
“岂有此理,不是之前他们自己发的通知,说可以收留逃难的人吗?”女孩瞪大眼睛,看上去极为恼怒。
“我也折腾不起来了,爱咋咋吧。”中年男子叹气。
“那您现在又去哪啊?”
“去哪?”他苦笑,“是啊,我还能去哪?”
“咱们再等等吧,说不准过两天就能放人通行了。”女孩安慰道。
“悬咯,你不知道上面的事情。”中年男子看了看四周,压低声音道:“这几年军庭内部也闹得很厉害,激进派跟温和派打得不可开交。”
“那怕什么,三区不是中立派吗?”女孩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