危聿率先吹气,齐先筑紧随其后,柏安再次。
闪着绿光的仪器,只在齐先筑吹气后波动了片刻。
“啊,我感染花肺了?”齐先筑面色一瞬间发白。
“我们都注射了kh4阻断剂,如果是探测花粉的密度,这个数据对我们来说应该没什么用。”柏安道。
“原来是这样,那齐先生不必担心了。”女人点头。
齐先筑拍拍胸口:“吓死我了,我就说不应该啊。”
“前段时间古水村并无异常,为什么突然开始戒严了?”危聿穿上外套,与女人进行交谈。
“这件事一言难尽。”女人表情有些无奈,“您先进去吧,这里不方便细说。”
他们向着墙内的世界走去。
古水村与泗河镇间隔并不远,开车只需要几个小时,但走路就要花费更多的时间。
但这一路上,邬昀却遇见了不少人。
有年轻人,也有老年人,他们不约而同都向着同一个方向而行。
看见他一个人,有个年轻女孩凑上来跟他搭话。
“你也去古水村吗?”扎着马尾的女孩大大咧咧地问道。
邬昀点头,却下意识退后了几步。
之前莘莘的事给他留下了心理阴影,他本能地避开单独找上他的陌生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