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醒了就好,感谢军庭的鼎力相助,我们泗河镇好久没有您们这样的贵人来了,只是时间不赶巧,竟然遇上了这种事儿。”钱盛的神情有几分黯然。
“我也不瞒您了,昨晚失踪的人到现在也没找着,为了安抚家属,也给咱们自卫队其他人定心,您能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,事无巨细地全都说出来吗?”
危聿低头看向手臂,似在犹豫:“在此之前请您先告诉我,这座山,究竟发生过什么事?”
第10章 泗河镇往事与阮识
女人蹲在院子里架火,潮湿的房间屋顶渗水,堆在下面的盆子积了厚厚一层水垢。
因昨夜睡得不好,她眼中遍布红血丝,头发也有些凌乱。
她把堆在脚边的黑色相册翻开,一张一张仔细地寻找,每张泛黄的影像中都有那个人的脸,无数午夜梦回时让她恨之入骨。
火焰舔舐过化作灰的相片,照亮了她的脸庞。
“你别怪我,这都是你自己造的孽。”她的面容忽明忽暗。
那些想象中的情绪都没发生,没有释怀,没有松一口气,更没有那所谓大仇得报的快感。
她只感到异常疲惫。
扶着墙慢慢站起来,女人走到窗户边。
“老田家的,老田家的——”
隔着老远传来大声叫嚷的声音,她有些烦躁地在手臂上抓挠,留下无数道红色的痕迹:“什么事!”
“跟那头说好的后天就出发,你家里人都这个样子了,你还能去吗?”
“我又不是没给够你们钱,为什么不去?”门开了条缝,女人冷冷地说道。
“唷,你看谁家媳妇儿像你这样,头里丈夫失踪都没到一天,这边行李都收拾好了。”男人隔着门阴阳怪气地嘲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