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夜幕笼罩,公路上一片狼藉,她看到了熟悉的车也停在路边,他们浑身都血淋淋的,长睡不醒。
她只是往里面看了一眼,就那么走远。
从此循环在那条公路上,等待着每个路过的人能送她回家。
“不要再跟着我,现在的世界没有你的存在了。”邬昀拨开花丛,“过去的人永远不可能被现在的人拯救。”
第8章 他说危险不要靠近
“今天是我来到深花区的第四天,我要找到一个叫谢旬的人。”
他摁下录音笔的按键,沙沙的声音被切断。
推开铁窗,潮湿的气息仍在无端蔓延。
连日来的噩梦与低沉的情绪让他整个人都很懒怠,躺在冰冷的地面开始发呆,直到后背开始传来微麻僵硬的感觉。
邬昀起身,坐在窗边替面罩更换滤网。
这是他的习惯之一,即便他不需要这种防护。
黑暗丛林法则,保护自己最好的方式就是隐匿于人群中。
手提箱里的信件仍然干净平整,压在最下面的是那封要替阮识送出去的。
他几乎不接跟军庭有关系的委托,以前在公校时候的很多同学都在军庭工作,如果不幸遇到恐怕会节外生枝。
但是那位委托人提出了他不能拒绝的条件,关于某件事的消息。
那时他还在疏花区。
晚风游走在回廊,吹开了病房的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