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热的血顺着他的肩膀缓缓流入水中,一丝一缕地染红了浴缸。
谈任的信息素一直没有停,浓郁又安稳的味道让宁岁言整个人昏昏沉沉,像陷进了某种虚幻的梦境。
到后来,疼痛变得麻木,他甚至不知道泪水是因为疼,还是别的。
“结束了,别哭了。”谈任低声道。
宁岁言透过浴缸边上的镜面看到自己,红肿的眼睛、通红的鼻尖、嘴唇沾着鲜红的血,好可怜的样子。
“真的,好疼啊”他鼻音浓重地说。
谈任没应,只是搂着他的手臂更紧了些。
“不会有下次了。”他盯着宁岁言的眼睛。
郑重得像是在许诺。
宁岁言心跳“砰”地一下乱了节奏。
他说的是不让他再被抓走了还是不会再让他受伤?或者两者都是?
宁岁言脸色苍白,还是下意识去拉住他的手,“我没事。”
修复凝胶涂抹在伤口,瞬间止住了血,没了淤血的堵塞伤口逐渐好转。
谈任将他擦干,裹上浴巾,放回床上。
过了好一会儿,宁岁言终于缓过神来。
他才注意到谈任的肩头,被自己咬出血。
“你呢?你自己的伤都不处理一下?”
谈任挑了下眉,嘴角扬起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,“我又没有要放血的地方,你是打算现在补我一刀?”
“我是说你肩膀的伤。”
“无妨。”
“无妨什么!”宁岁言皱着眉:“内脏的伤治不了,肩膀的伤总可以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