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任眉头微皱,不再废话,直接伸手将他抱了起来。
“啊!你干嘛!”宁岁言被吓一跳,手足乱动地挣扎。
可膝盖不小心撞到谈任的腹部,男人闷哼一声,呼吸一滞。
好像碰到他的伤口了,宁岁言瞬间僵住,像个做错事的孩子,声音颤着:“你、你没事吧?”
“你不动,我就没事。”谈任一边说着一边朝浴室走去。
被放入浴缸后,溅起细小的水花。宁岁言扒着边缘,愣愣看着他,“你要干嘛啊?”
谈任没说话,只抽出一把利落的短刃,动作迅速地挑断他腰间的衣带。
宁岁言的上衣滑落,他下意识把衣服捞住,“你还没说到底要干什么?”
谈任:“伤口淤血要放出来。”
说着,他伸手将他揽入怀中。
淡淡的青草香带着安抚之意,宁岁言紧张的情绪慢慢平息下来。
“要怎么放?”宁岁言眼睛湿漉漉的,有些害怕。
谈任抱住他,他只能感觉到身后有动作,却不知道他在做什么。
谈任贴在他耳边说,语气低沉,“军舰上的麻醉剂是给alpha用的,oga用不了。”
“会有点疼。”
伤口有扩大的趋势,再扩张就会碰到腺体。oga的腺体脆弱,不赶紧处理,后续伤势必然加重。
“疼就咬住我。”
似乎明白其中的严重性,宁岁言有点害怕,他还是摇头,“不,我能挺住”
话还没说完,刀刃刺入的那一刻,宁岁言整个人猛地一抖,“嗷——!”
一口咬上了谈任的肩膀。
他疼得浑身颤抖,被谈任紧紧固定在怀里,动不了一点。
他身体紧绷,指尖抓紧了谈任的衣服,眼泪扑簌簌地掉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