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谈任你是清醒的吗?能听到我说话吧?”

“嗯?”男人声音低哑,气息沉闷,但显然还是清醒的。

“打个商量好不好,你不可以永”

“岁言,你再开开门,我在星徽借了两本书,刚刚忘记给你了。”

凯特声音再次传来,宁岁言暗道糟糕。

果然,危险气氛弥漫开来。谈任凑到他耳边,“他又来了?”

他怎么知道??

宁岁言无语地扁扁嘴,谁知道今天一个两个都抽什么风。

一个一个劲不走,一个莫名其妙把他看的跟宝藏一样紧。

“那你放开我,我去把他打发走?”宁岁言小心翼翼安抚着他。

谈任将他抱起,放在院落的秋千旁的青草里。

宁岁言整个人都落进草地里,背部抵着软软,眼前是男人深沉的眼神。

“你干什么!”他双手撑着谈任的胸膛,压着声音,生怕呗凯特听到。

“你没机会了。”

机会?宁岁言回味着他的话,是在刚刚自己没有开门离开吗?

他抬头想问,男人低下头重重吻住他的。

信息素气息铺天盖地袭来,冷冽、侵略性极强,一步步探究着勾出oga最原始的欲望。

宁岁言抵抗得越来越弱,手指不自觉地蜷缩,身体也慢慢发软。

他意识模糊,门外再传来敲门声。

“奇怪,是睡了吗?”

宁岁言猛地清醒了一瞬,张口想回应:“等一下啊。”

“你要这样出去见他?”谈任的声音低沉地响在耳边。

他眼眸湿润,脸颊绯红,连气息都不匀。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在干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