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怎么……唔!”

他的唇又落了下来,堵住宁岁言的声音。

谈任甚至不让他抬头去看一眼门口的来人。

宁岁言觉得自己快要化了。

“算了,我放门口了啊,记得来拿。”

“人呢?不是刚刚还在这的啊……”凯特低声呢喃,离开的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
终于恢复了安静。

夜风吹葡萄叶哗哗作响。

可宁岁言靠在男人怀中,一点都不觉得凉快。

谈任的吻从他的颈侧滑落,落在锁骨上,细细舔咬,动作带着强烈的占有欲。

突然,宁岁言身体一震。

谈任的手碰到了他的腺体。

宁岁言像被电击了一样,全身绷紧。

“别……”他紧紧盯着谈任:“你不能永久标记,我还没想清楚呢!”

早上还在思考二人的关系,晚上就不得不面临永久标记情况,宁岁言有些崩溃。

男人动作一顿,宁岁言趁机挣脱开,忙往后退。

发现自己这么轻松就获得自由,宁岁言心里一喜。撒开腿就往屋里跑。

他刚刚就不该犹豫,直接出门找林生,他们来解决不就好了。

其实谈任之前一直任劳任怨帮他度过发热期,自己陪他度过易感期也没关系。

只是永久标记,这也太过分了。

宁岁言看到自己从实验室带回的东西。

“怕什么?”谈任慢慢走了进来,饶有兴趣地看他。

怕什么?怕你咬死我。

没想到谈任易感期是这样的,究竟是性情大变还是这家伙本来就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