oga一阵恶寒,生理性的想要往后退。
“走什么?”祁言酌粗鲁地拽住他的胳膊,声音透着阴冷,“我让你走了吗?”
在祁言酌的压制下,oga动惮不得。
祁言酌面容扭曲,直接将针尖刺入oga的腺体,“这里难受是吗?那就让我帮你。”
oga疼得直冒冷汗,双腿瞬间就没有了力气,祁言酌松手,oga就摔倒地上。
“还没完。”祁言酌还要想办法折磨他,招惹他的人,一个都不会有好下场。
“是啊,还没完。”地上的oga痛苦的表情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势在必得的笑容,“弟弟还没咬我,怎么能结束呢?”
新一轮的信息素攻击又来了。
祁言酌被迫吸了一口下去。
“咳咳咳”
在高匹配度的信息素的影响下,抑制剂的效果聊胜于无,并且使用抑制剂过后的发情期会比之前来的更猛烈,想咬人的欲望被放大了无数倍。
祁言酌抽出一支新的抑制剂,毫不犹豫地刺了进去,一推到底,又空了一管,但似乎没什么用,燥热感依旧在。
oga就这么看着他一次次地给自己注入抑制剂,直到抑制剂全部用完了,oga才站起来。
“何必呢,左一针右一阵,最后还不是要我来救你,不如直接咬我就好,你说是吧?弟弟。”
“滚!”
祁言酌还不至于要靠着标记低劣的oga来度易感期,“我不想杀人。”
他要留着人,事后慢慢折磨他,要他痛不欲生。
但现在,他需要这个oga从他眼前消失,因为他快要忍不住了。
oga看穿了祁言酌,一直在释放信息素,信息素像风暴一样席卷而来。
祁言酌难受的呼吸都困难起来,视线也开始模糊。香甜的腺体就像是诱人的毒药,引着他一步步上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