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短短几百米的路程,祁言酌走出了几个世纪的感觉,他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的脚这么重过,也从来没觉得自己会被本能逼得控制不住信息素。

这次易感期来的太突然,也很猛烈。

原来遇到信息素匹配度那么高的oga是这种感觉,是一种控制不住自己想要靠近,被本能夺取理智,沦为原始动物的感觉。

祁言酌不喜欢这种感觉,不喜欢因为原始本能去标记一个不认识的oga。

他想要标记的人只有谢瑾元!

该死,为什么谢瑾元还不来?

不知道自己难过的要死了吗?

不是说爱我吗?

为什么这个时候不在我身边?

祁言酌委屈的要死,心脏像是被人掐着,酸酸涩涩的。

明明已经打过抑制剂了,为什么还这么难受?

想咬人,标记齿好痒!

谢瑾元这个混蛋,为什么还不来!

祁言酌独自坐在床上,抱着膝盖,把头埋在手肘里,豆大的泪珠哗哗往下掉。

“瑾元哥哥,你在哪里?呜呜呜”

“谢瑾元,你这个混蛋!你不来是想我去标记那个oga吗?”

“数到三,再不来我就真的要去了!”

祁言酌边说边哭,只一会儿的时间,衣袖就被泪水打湿,就连白色的床单上也印上了泪痕。

已经十分钟了,谢瑾元还没有来!

“瑾元哥哥,你是不是不要我了?”

祁言酌把海洋之梦攥在手心,“说好要陪着我,为什么还不来!骗子,谢瑾元你就是个骗子!”

祁言酌想把海洋之梦扔了,手举起来又缩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