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舍不得,这是谢瑾元送他的东西。
该死!
一个骗子的东西有什么好舍不得的!
“我数到三,谢瑾元,你再不来,我就把东西扔了!”祁言酌抬头看了一眼门口,咬牙开始倒数:“三二”
门铃响了。
一字还没说出口,祁言酌就跳下床去开门。
“瑾元哥哥,你终于”
祁言酌的表情僵住了。
不是谢瑾元。
而是一个陌生人,长得很好看的陌生人。
“你在找我吗?”陌生人说。
“不是。”祁言酌很失望,没心情跟他玩游戏,“走开。”
“别啊。”陌生人挡住快要关上的门,“我是来帮你的,小弟弟。”
尾音拖得特别长,带着蛊惑的味道。
祁言酌不吃这一套,“滚开!”
“小弟弟,别这么凶嘛,我真的是来帮助你的,不信你自己看。”
劣质的香水味,跟刚才一样。
这个人就是路上发情的oga。
香水味劣质又刺鼻,熏得祁言酌鼻尖发麻,胃里翻江倒海,频频作呕。
但,就是这样劣质又难闻的信息素强烈地吸引着祁言酌。
刚褪去的潮热在信息素的刺激下又开始发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