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言酌生气了,“瑾元哥哥,我也是alpha。”
“我知道,但是”
“没有但是,瑾元哥哥要是再打我的主意,我以后就不理你了。”
“小酌,别生气,你不想我不会勉强你,等你做好准备”
“谢瑾元!”易感期的alpha比平常更容易生气,也更敏感,谢瑾元一直这么说,祁言酌觉得他就是欺负他,“你欺人太甚!”
谢瑾元觉得冤枉,但又不全是冤枉,他确实想欺负祁言酌,想把他压在身下
算了,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。
“对不起,小酌。”谢瑾元温柔地摸摸祁言酌的头,“瑾元哥哥不该这么说,但是你现在很需要帮助,我帮你,好吗?”
祁言酌感受着身体那点异样,羞耻感瞬间就出来了,他现在这样跟随地发情的公狗有什么区别?
但祁言酌忘了,现在的他就是发情期,是很正常的现象。
敏感脆弱的易感期的alpha又哭了,他怎么可以这么丢脸,谢瑾元以后指不定会怎么笑他。
“怎么又哭了?”谢瑾元拿他没办法,赶紧把人抱在怀里哄,“小酌有什么不开心的可以跟瑾元哥哥说,瑾元哥哥会帮你。”
“好丢脸。”祁言酌一边觉得难为情,一边又需要谢瑾元的安抚,“瑾元哥哥,你这个笨蛋。”
说话毫无逻辑。
谢瑾元大概猜到了他的想法,"小酌为什么觉得丢脸?对着喜欢的人产生欲望是很正常的事,你能这样我很高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