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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种强烈的割裂感差点让祁言酌暴走,蜂蜜味的信息素发了疯似的不断向外蔓延,这个房间像是掉进了蜜罐,甜的有些腻人。

再这样下去,暴走的不止祁言酌,还有谢瑾元。

“小酌。”谢瑾元再次把人抱进怀里,犬齿刺穿他的侧颈,注入少量的信息素,然后把人推开,再次把腺体暴露在祁言酌面前,声音低沉沙哑,又不容拒绝:“咬我。”

信息素的注入让祁言酌得到了一定程度的安抚,但带来的却是更多更浓的欲望,面对谢瑾元的主动邀请,祁言酌成功破防。

他搂住谢瑾元的脖子,露出标记齿,毫不犹豫地刺了下去。

经过多次的标记,谢瑾元已经彻底适应祁言酌的信息素,并且接受比之前更加良好。

唯一不同的是,这次他是主动被咬,并且也会一直让祁言酌咬。

祁言酌想要他臣服,那就如他所愿。

自此,谢瑾元甘愿为祁言酌臣服。

不为别的,只为祁言酌喜欢他。

祁言酌咬够之后,谢瑾元就抱着他接吻,信息素的注入让谢瑾元很兴奋,攻击性也十足。

他强势地撬开祁言酌的唇舌,勾着人疯狂搅弄,舌尖将祁言酌的口腔扫荡得近乎破皮。

不够,远远不够。

只是接吻,已经不满满足他了。

明明易感期的是祁言酌,但谢瑾元的欲望却比祁言酌更浓烈,他将人按在他的胸腔前,声音沙哑又沾着欲:“小酌,想/操/你。”

说了无数次了,谢瑾元还不长记性,都说了不可以,还非要挑战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