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瑾元退出犬齿,喉结滚动,再次吻住祁言酌的唇。
这次的吻依旧强势且霸道,但霸道中竟透着一丝温柔,那是不属于谢瑾元的东西。
只因为祁言酌的一句话,谢瑾元就本能地做出了回应。
感受到了这点异样,祁言酌的嘴角微微勾起,闭上眼回应绵长的吻。
黏腻的口水声在空荡的房间里格外清晰,听得人脸红心跳。
一吻结束,有了变化。
祁言酌很是贴心地说:“瑾元哥哥,我帮你。”
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:“怎么帮?”
“当然是用手啊。”祁言酌抿了抿嘴,“不然还能怎么帮?”
“想上你”
谢瑾元过于直白,祁言酌发出一阵冷笑,“瑾元哥哥,我们之间没有你上我,只有我上你这个选项,如果你需要,我可以现在可以。”
“是吗?”谢瑾元的眸光暗了下来,“看来是我对小酌太好了,好到让你分不清我们的位置,这种事不是用嘴说,而是各凭本事。”
谢瑾元本就为这件事烦恼,祁言酌又说一些刺激人的话,让易感期本就暴怒的他变得更加烦躁。
祁言酌不喜欢被咬腺体就不咬了吗?
他不让上就不上吗?
谢瑾元,你是s+级alpha,alpha的本性就是掠夺,就是征服,祁言酌不服,那就把他咬服。
这些负面的情绪在易感期的加持下不断放大,几乎到了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,就连放出的信息素都变得攻击性十足。
谢瑾元再也克制不住内心的欲望,再次向祁言酌的腺体袭去。
先刺穿他的腺体,再征服他的生/殖/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