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躲什么。”
卞晨一把揽住零号的肩,“都是兄弟,我一个beta都没说什么,你一个alpha扭捏什么啊!”
“不好意思,我不是针对你,是不习惯与人近距离接触。”
“这就不习惯了,那以后跟伴侣怎么相处?总不至于搞什么柏拉图吧?”
卞晨说话的时候另一只手摸向零号的腰间,悄无声息地顺走钥匙,又像没事人一样松开他,“行吧,既然这样我就不勉强,我还是去跟我们殿下呆在一起。”
在别人看不到的背后,卞晨把钥匙递给祁言酌,拿到钥匙后,祁言酌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。
“既然不让我进去,那我就在门口看瑾元哥哥一眼,看完我就走。”
这种要求不算无礼,而且门锁着祁言酌也进不去,于是护卫们就给他让道。
祁言酌走到门边,掏出钥匙对准门锁,轻而易举地打开了门,等护卫们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的时候,祁言酌已经进去了,正站在门边朝他们摇手,声音甜甜地说:“谢谢你们的钥匙哦。”
护卫门不敢贸然上前,因为浓烈的酒味只出来一点就已经让他们喘不上气来,要是过去接近信息素的源头,他们会连路都走不动,甚至会有精神力奔溃的风险。
祁言酌目的达到也不再为难他们,砰的关上门,将他们隔绝在外。
祁言酌对谢瑾元的信息素接受良好,即便房间已经被伏特加淹没,浓度高达会呛人的地步,他也不会有任何不适。
祁言酌一路走过所有房间,最后在卧室里看到谢瑾元。
高大的男人在看到来人的瞬间,就把祁言酌背对着他按在墙上,鼻尖凑到腺体的位置,发出极其危险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