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言酌哭了。
谢瑾元的心一下就揪了起来,他压下心中的欲望,把人转过来,一下下地吻着祁言酌的眼角,“小酌,对不起,是我不好,别哭了好吗?”
豆大的泪珠从眼角滑落,谢瑾元探出舌尖将透明的液体卷入口中,然后捏着祁言酌的下巴跟他接吻。
谢瑾元的吻很急,也很强势,像是在发泄不满,又像是在隐忍,吻得毫无章法。
捏着祁言酌下巴的手也不经意间加重了力道,像是要把人捏碎一般。
祁言酌不讨厌和谢瑾元接吻,但不代表他能忍受谢瑾元这么对他,他推开人,语气不善:“瑾元哥哥,你弄疼我了。”
被打断的谢瑾元很是不爽,周身透着浓浓的低气压,看向祁言酌的目光深邃又危险,“小酌,听话好吗?”
“我一直都很听话,不听话的是瑾元哥哥啊。”
祁言酌说着拍拍谢瑾元的脸,“我知道瑾元哥哥难过,所以才进来帮你,但是瑾元哥哥不但不感谢我,还这样对我,我真的很伤心。”
谢瑾元一把握住祁言酌的手腕,鼻尖放在腕部嗅了嗅,没有闻到他的信息素,着让他很不高兴,“小酌,你是我的,我要给你打上我的标记。”
祁言酌对着谢瑾元微微一笑,“我当然是瑾元哥哥的。”
谢瑾元毫不客气地刺穿了腕部的皮肤,给祁言酌注入了信息素。
可是易感期的alpha是贪心的,只是这样已经无法满足他,反而让他变得更加燥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