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嘴还没咬上人,刀疤的标记齿就被一个熟悉的钳子夹住了,祁言酌猛一用力,一颗牙齿飞了出去。

不给刀疤喘息的机会,祁言酌迅速钳住另一颗标记齿,再一用力,又飞了出去。

连续被拔了两颗牙齿的刀疤疼的话都说不出来,只敢用眼睛瞪着人。

祁言酌扔掉从他那里顺来的钳子,嫌弃地用帕子擦了擦手,声音阴冷:“凭你还敢惦记我,真是恶心死了。”

刺头见刀疤受挫,跑过来又要打人,祁言酌一个侧身,长腿一抬把人踢翻,一脚踩在刺头腿上。

眼镜这才从愣神中回过来,还没开始动作就被一股无形的压力压得喘不过气来。

随之而来的是甜甜的蜂蜜香。

谁会想到,甜腻的蜂蜜香下是让人头痛欲裂的压迫感,在信息素的绝对压制下,眼镜不自觉地跪了下去。

祁言酌居高临下地看着人,“这就是你用信息素压制我该受的惩罚。”

刀疤和刺头也没好到哪里去,身上像有千斤重,压得他们连头都抬不起来。

祁言酌狠狠地踩在刺头的腿上,眼神阴寒,“刚才是这条腿想踢我,是吧?”

刺头被压制的说不出话来,而祁言酌也不是要他回答才这么问的。

他找到某个位置,脚掌用力,生生把刺头的腿给踩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