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了,其他的都是擦伤,不用处理。”
“嗯,好的。”
祁言酌也懒得伺候了,他可不想做那种没有难度的清洗工作,“如果你有需要,随时叫我。”
“还不走?”
“什么啊,刚利用完我就要赶我走?”祁言酌抱怨:“不让休息吗?”
“随你。”
祁言酌收好工具,跟谢瑾元并排坐着,“能问问你叫什么名字吗?”
谢瑾元还拿不准祁言酌是否知道他的真实身份,但他也不会主动暴露,“元瑾。”
祁言酌自然也不会蠢到自爆身份,“嗯,我叫严酌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我叫你名字还是?哦,对了,你几岁?”
年龄不是什么重要的问题,谢瑾元如实说:“28。”
“哦,那我叫你瑾哥哥,可以吗?”
祁言酌的声音又轻快又好听,敛拔弩张的氛围似乎随着这几句话消散了些,谢瑾元不知不觉中就放松了警惕,但没说好,也没说不好。
祁言酌就当他默认了,开始拉进他们之间的距离,“我18,今天刚好是我的生日。”
谢瑾元没想到一个陌生人会跟他说这些,有些诧异,但没表现出来,“哦,那祝你生日快乐。”
“嗯,谢谢瑾哥哥!”
“不客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