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胸口毕竟是个很危险的地方,谢瑾元不得不防。
“可以。”谢瑾元捡起地上的枪,枪口对着祁言酌,“不过在你缝合好之前,枪口会永远指向你。”
“好啊。”
祁言酌知道,枪里没有子弹,否则为什么刚才谢瑾元动真格的时候不是直接击穿他的脑袋,而是选择用手呢?
开枪应该比上手更快更省力。
除非,谢瑾元不是真的想杀死他。
不过,这种可能是完全不会有的,祁言酌不相信谢瑾元会放过一个试图对他图谋不轨的人。
况且,刚才,谢瑾元是下了死手的。
有趣,实在太有趣了。
祁言酌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。
在谢瑾元看不见的地方,祁言酌露出一个阴森的笑容。
衣服被剪开后,露出了谢瑾元紧实而又饱满的胸膛,alpha的胸肌如所想的那般,大而不显得浮夸,刚刚好。
不过祁言酌没心情欣赏这些,他对猎物不感兴趣,他要的只是让猎物不好过,否则为什么不把那种吃了伤口就会愈合的药丸给谢瑾元,而是要浪费精力帮他缝合伤口呢?
整个过程,谢瑾元的枪口就没有放下来过,神经也崩得紧紧的,要是祁言酌做出什么对他不利的举动,他会在祁言酌害他之前杀了他。
好在祁言酌没有多余的动作,利落地帮他缝合好伤口,伤口缝的很漂亮,不像是狰狞的伤疤,更像是精心制作的纹身。
祁言酌欣赏了一番,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,“终于完成了,这个位置距离心脏太近,我并不像我表现出来的那般轻松。”
这么说,祁言酌流汗不是因为害怕谢瑾元开枪,而是当心自己做不好?
谢瑾元放下枪,“辛苦你了。”
“不辛苦。”祁言酌对着谢瑾元微微一笑,“身上还有别的伤口吗?我一并帮你处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