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句话祁言酌是用惋惜的口吻说出来的,像是没有遇到谢瑾元会是什么巨大的遗憾一样。
“你很喜欢救人?”
“也不是吧,要看眼缘。”祁言酌给针线打上一个漂亮的蝴蝶结,“我觉得我们很有缘,才会冒着被杀死的风险救你。”
祁言酌欣赏着他的杰作,一条精致的蜈蚣,再配上一个蝴蝶结,简直就是一个完美的作品。
祁言酌没忍住,用指尖扫过他的杰作,他的动作又轻又柔,刚才还没有知觉的腿,突然感到有些痒。
谢瑾元不自在绷紧了身子,大腿内收肌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力量。
“很疼?”
药效还没过,不可能有感觉,所以祁言酌很是惊奇。
“没有。”
谢瑾元自然不会将刚才那点异样说出来,“看你缝好了,试试腿部的机能还正不正常。”
“没伤到肌腱,不会有问题。”
“嗯。”
祁言酌对着谢瑾元眨眨眼,笑着说:“这下可以相信我了吗?”
谢瑾元的疑虑已经打消了大半,但不代表他对祁言酌绝对信任,“看你表现。”
“所以,我可以帮你缝合胸口的伤了吗?”
既然祁言酌真的会缝合,也没有表现出害他的举动,加上谢瑾元对他的身份也开始半信半疑起来,那么胸口的伤交给他缝合,好像也不是不可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