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青年微翘的发顶,慢半拍地应道,“好。”
林西林随手将男人递过来的颈饰带上,蕾丝花边磨得喉结有些痒,上下滚动了一下。魏森在给他戴假发,但不知道为什么,怎么也戴不好。
烦得他一把把人推开,“就这样可以了,拍完你再p一下图。”
反正他头发也不算很短,上周安小姐给他修了一下刘海,后面没动,现在都快落肩了。
魏森似乎还想给他化妆,但看他那副生涩的模样,林西林真怕他手一抖戳进他眼睛里,还是那个事后p图的借口一巴掌把人推开,只涂了个唇釉,然后熟练地找白墙坐好。
林西林整理了一下裙摆,坐正姿势,看向正前方的镜头。
“这样可以吗?”
清亮的嗓音,打破了男人窸窸窣窣调适焦距的动静。魏森捧着相机,黢黑的眼睛透过镜头,逐渐清晰地聚焦在画面中心的身影。
青年坐在高椅上,洁白墙面的背景与长裙,将他衬托得像西方神话里的无翼天使。
而事实也确实如此,他被他囚困在公寓里,胁迫着成为男人的妻子。
魏森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相机边缘。
他的妻子……
镜头焦距在那双明亮的眼睛,长裙模糊了青年的性别,颈间的蕾丝花边随着呼吸轻轻颤动,v领下的那道浅沟若隐若现,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。
男人面无表情,眼中却带着阴翳的满足。
他完全没有悔意,甚至想着,应该第一次见面时就该准备好假证和车票,第二天就可以把人绑着去到谁也不认识的地方。
魏森阴暗地想着,镜头里的天使却不耐烦地皱了皱眉,矜傲的神情打破了纯洁无瑕的气质,变成了脾气不好、自恋娇气的小少爷林西林。
“好了没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