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如他所幻想的那般,这条裙子很适合他的妻子,清冷,淡雅,打开门向他走开的那一刻,像极了穿着婚纱的新娘子。
魏森下意识想要站起身,但很快又记起自己的异样。
纯洁的妻子,和满脑不堪入目幻想的他。
突兀鲜明的对比,魏森泛起了一丝对自己的嫌恶,但随之升起的,却是无法克制的兴奋。
太丑陋了,如野兽一般无法克制,还想伸手去触碰纯洁的妻子,真是……太愉快了!
男人有些抑制不住自己兴奋的欲望,然而下一秒,“啪”的一声,脸上落下一个响亮的耳光,打散了他不知发散了多久的思绪。
“魏森!你还愣着做什么?快点帮我拉一下拉链啊!”
林西林快气死了,他好不容易说服自己,费力穿上裙子,出来后想找人帮忙拉一下拉链。
魏森不说话,他也习惯了,结果自己一个人背过身,吸气吸得快背过气,回头一看这家伙一动不动,跟个色魔一样,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他赤裸的背。
变态!混蛋!没眼力见的色鬼!
林西林怒气冲冲地扇了男人一巴掌,打在这张死人脸上的一瞬间,心情大好,虽然打完他就怕了,但被逼着穿裙子的憋屈心理好受不少。
而且他是有理由的,谁让男人半天不说话,仗着这个变态的想法,丈夫把妻子惹生气了就该挨打。
见魏森回过神望过来,林西林强撑着气势,泛着薄粉的眼尾微微上挑,一副倔强又矜傲的表情,但濡湿的头发和下意识后退的动作,让他看起来更像是虚张声势的猫,被主人残酷地洗完澡后,竖起飞机耳在男人面前不断嘶嘶低吼。
魏森眨了眨眼,他好像被这一巴掌打得有些神清气爽,刚刚的阴暗想法也没有了。
对着妻子警惕的表情,他摸了摸发烫的脸颊,如善从流地道歉:“抱歉,是我的错。”表情流露出一丝担忧,“老婆你手疼吗?刚刚那一下有没有把自己打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