秀娘这下可坐不住了,她腾地一下站了起来,先是跑过去看了看那四分五裂的茶壶。心疼得直抽抽。
好好的一个茶壶,就这样没了!这,这,这可是值好多个铜板呢!
转身就把气撒到了艳芳的身上,她大吼道:“你是死人呐?!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干什么,像个木头桩似的。”
“那茶壶在桌子上没有站稳,你就不知道去扶住吗?整天耷拉着一张死人脸,给谁看的呢?”
艳芳抿了抿嘴唇,忍不住小声辩解道:“那茶壶不是姑娘您随手放的吗,我哪敢伸手去碰啊?!”
“你说什么?你再给我说一遍。”秀娘双手叉腰冲到艳芳的面前,一副泼妇骂街的架势,“你一个小小的奴婢,竟然敢自称是我?谁给你的胆子?”好吧,就这样轻易地歪楼了。
小七在你面前,不也是我来我去的,从来都不自称奴婢吗?
当然啦,这些话艳芳也只敢在心里想想,万万不敢说出来的。
她低着头,任由着秀娘的手指在额头上戳来戳去的。也不敢躲开。
秀娘那刚修剪过的指甲,异常的尖锐。刮得艳芳的额头一阵火辣辣得疼。
泪花儿在眼眶里直打转,可愣是不敢掉下来。
秀娘却嫌弃地骂道:“瞧瞧你那蠢样儿,一天到晚除了吃,还能干什么?吃得膘肥体壮的,就等着往地上摔。”
艳芳的心里一阵刺痛,鼻子一酸,刚在还在眼眶里打转儿的泪花儿,吧嗒吧嗒地掉了下来。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儿。
家里兄弟姐妹众多,她从小就长得壮,也特别能吃,所以,是最不招父母喜欢的那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