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她自己来这里到底是什么任务,她又支支吾吾的,不肯说实话。说什么时机未到。
屁、话,什么时机呀?怎么就未到呀?
不知道是什么时机,又怎么会知道到底到了还是没有到啊?
脱掉身上那厚厚的夹袄,换上单薄的练舞服,冻得蝶舞直打哆嗦。心里不自觉地想起,小七刚才描述的玉竺楼里面,温暖如春的屋子。
心思不由得有些活泛了,不如,自己去夺一个花魁当当?
且不管任务不任务的,先享受一番,也是好的呀!越想越觉得自己的这个想法可行。
兀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的蝶舞却没有发现,本应该早就将大氅披在她身上的小七,却站在那里磨磨蹭蹭的,半天没有挪窝。
勾着唇角,眼睛滴溜溜地转着,也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与蝶舞这边和谐的气氛相反,秀娘屋子里的气氛,就有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了。
“真是气死我了!这该死的小七,真是太气人了!最可恨的,还是那蝶舞!瞧那搔首弄姿的样子,见了就让人觉得恶心。”
秀娘越想越生气。一屁股坐在凳子上,烦躁地扯了扯衣领。
提起桌子上的茶壶,想要给自己倒杯茶。可倒了半天,都没有倒出一滴水。
“居然连你也跟我作对?!真是气死我了。”她烦躁地将茶壶往桌子上一丢。
那茶壶晃晃悠悠地在桌子上转了几圈儿,终归还是没有逃掉“粉身碎骨”的命运。
“哗啦!”一声,整个茶壶摔得粉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