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是被掌控的,谁又是掌控者,不得而知。
秦怿累得发不出声音,只得狠狠拽紧链条,江恒便心领神会地放过他片刻。
而也只是片刻。
夜很深,很长,片刻只是其中毫不起眼的一瞬。
未拉满的窗帘缝里投进浅浅的晨曦。秦怿失神地盯着窗外,意识渐渐变成屋外那转瞬即逝的微风,在合上眼的那刻,他看见江恒的脖颈上有一圈明显的红。
温存半晌,秦怿终于找回了些许意识,他闷声道,“几点了……”
“下午三点四十八分,现在四十九了。”江恒应得很快。
“嗯?下午三点多了?”秦怿悄然在心中叹了口气,真是越来越过分了,下次不得全天无休啊。
“你今天不去塔里吗?还偷看我睡觉……”秦怿小声嘟囔。
“我光明正大地看。”江恒应得嘹亮,脸不红心不跳的。
“真显着你了。”秦怿哑着声嗔怪,作势要去掐江恒的腰。可仅仅是稍微一动,浑身便跟散架似的,又酸又疼,他没忍住嘶了声。
“还难受吗?是这吗?我给你揉揉……”江恒顿时一阵警觉,慌忙抚上秦怿的腰,轻轻地揉按。
“废话。换你一晚上试试。”秦怿一时脸上挂不住,厉声打断了他的话。明明最近都有注意锻炼身体了,遇到江恒还是如此不堪一击。
“那下回换我……”
“你在胡言乱语什么!”见江恒的语气不像在开玩笑,秦怿急了,他奋力撑起身子,瞄准江恒的喉结,发狠地咬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