踏进家门,刚对上眼,电光火石之间便一发不可收拾。

薄荷叶的气味如从火山喷涌而出的岩浆,在每一寸的空气中奔流不息。两人像刚开荤的野兽, 无声地嘶吼,无休地交缠,连晚餐都是在中场休息的贤者时间匆匆解决。

秦怿脖子上蓝宝石项链,有节奏地拍打着江恒的胸膛,蓝宝石逐渐吸收彼此的体温,变得滚烫而湿润。

江恒盯着那双定定地看向他,渐渐变得痴了的眼睛。他发现黑暗里有三颗熠熠生辉的蓝宝石。

情浓至极。江恒给他递来了条项圈,眼里的情意浓得要溢出。

“可以吗?”江恒试探地问道。

秦怿喉咙一紧,骤然回想起两人共鸣时自己的口出狂言——

【怎么样都行……】

【绑住手脚,蒙眼,不戴都可以……】

【……好吧,在泳池里也行。】

没专门提到项圈。但他答应过怎么样都可以。

秦怿做了个吞咽,渐渐向江恒凑近,像献祭般伸出脖颈,“你先帮我把项链脱了,再戴上这个。”

江恒凑过来吻他,话语含糊在剧烈的吻里,“不许摘,永远不许摘。”

江恒把项圈戴在自己的脖颈上,将细长的链条交到秦怿手里,分明居高临下,却是自愿臣服的姿态。

“牵紧我,一辈子都不许松开。”

话音被如狂风骤雨般的吻吞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