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难自禁在领袖办公室严肃而庄重的白炽灯下无处遁形,莫大的羞耻和快感如涨潮,秦怿没忍住腰一软,不可控地向后倒去,就被江恒稳稳当当拖住后腰,用力一搂,被囚禁回领地。
江恒的手轻而易举捏上他外露的侧腰,像是意识到什么,江恒的动作忽地停住,瞥了眼秦怿腰间的开叉衬衣,直勾勾地盯着他,“你故意的?”
开叉衬衣几乎开到胸线,手臂稍微抬高点,便会一览无余。
气息被弄得凌乱,秦怿眨了眨眼,少顷,意识终于归位,才明白江恒指的是什么,他轻笑,说出口的话被难以抑制的喘气切割得断断续续,像带着钩子,“当然啊……今天可是专门来接你的,喜欢吗?”
话音刚落,江恒看向他的目光沉得像深不见底的海,波涛汹涌,要将他全然吞噬。
衣摆被撩到极致,露出前胸后背皙白的皮肤,上方还印着尚未淡去的暧昧红点。
江恒被刺激得太阳穴突突直跳,顺着脖颈锁骨的路线向下。
空气中泛起若有若无薄荷叶的香气,秦怿忽然感觉一阵晕眩,眼神渐渐迷离,像是陷入虚幻,周遭的一切渐渐消失,他的世界里仅有眼前的人。
这十几天来他和江恒都在为中央塔大大小小的事而奔波,不说这种事了,两人早出晚归,时间表都难以重合。此时只是寥寥几个吻,却似往干柴堆里丢了根火把,火焰升腾,愈演愈烈。
秦怿无端地想起他曾西装革履的,在这台办公桌前站定,恭恭敬敬地汇报某场任务的前线情况,此时的他却被禁锢于此,承受着黏腻而汹涌的潮,灼人而肆意的火。
羞耻感带来诡异的冲动,秦怿听见皮带的金属扣反复拍打木桌,腰间恰时一松,他缓缓抬起双手,自暴自弃却又心甘情愿地勾住江恒的脖颈,与之沉沦,成为共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