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尽,残留着意味深长。江恒侧过脸,渐渐凑近他的耳朵,像在耳语,一字一顿,温热的气息喷洒在秦怿的耳尖,“……就是好喜欢你。”
秦怿霎时一激灵,赶忙掐住江恒的脸,表情严肃,“别在这胡来啊!”
话音刚落,手心上迅速落得一抹温热。
秦怿抬眼,江恒恰时垂眸,四目相对,那双亮亮的、仅有他一人的炽热目光撞进眼里。江恒的目光却倏然挪开,若有似无地瞥了眼秦怿怀中的玫瑰,又直勾勾地看向他,没有说话。
秦怿无奈一笑,抬手揉了揉江恒就要鼓起的脸,“当然是送给你的。”
十年前的那坛陈年老醋又被翻出来吃,但秦怿也不恼,是该给他更多的安全感。
“我知道,就是……”耍完小性子忽感不好意思,江恒的耳尖渐渐泛起不自然的红,他踌躇地蹭了蹭鼻尖,眼神乱瞟。
秦怿顺势摆正江恒的脸,让他跟自己对视,郑重道,“这是我专门买的玫瑰,我还专门举着这一大束花,坐塔里人流量最多的观光电梯上来,一路上很多人都在问这是送给谁的。”
秦怿适时停顿,“我说,送给我男朋友江恒……唔……”
未落的话音被急促的吻给淹没,江恒倾身咬住秦怿正喋喋不休的嘴唇。
手中的花束被夺来放在旁边,江恒找到主导权,拖起秦怿的腰将人牢牢固定在腰间,一个箭步往办公桌的方向走去。
秦怿被放在办公桌上,身体有了支点,江恒的吻愈发深入,肆无忌惮的水声与大屏幕上新传送来的文件叮铃声重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