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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恒撩起他的衣摆,在皙白的侧腰烙下大小不一的鲜红指痕,薄荷叶的气味愈演愈烈,充斥着整个房间。

秦怿的眼神渐渐变得忽明忽暗,血液在血管里横冲直撞,蓄势待发。

千钧一发时,秦怿突然抓了个空,他抬眼,见江恒停下了动作,踌躇地看向他。

“不继续了?”秦怿涩声问道。

“我、我好像还没有完全清醒,我怕伤到……”江恒忍红了眼眶,咬牙切齿地应道。

秦怿一时忍俊不禁,这种特殊情况下也不敢再说“你也没这么厉害”的大话,他使坏地踹了脚江恒的腹肌,随即夹紧了大腿,意味深长地看了江恒一眼,随即抬手抚上江恒的脖颈,将他拉进自己,贴着他的耳尖一字一句,“少废话。”

整个房间似乎变成烧开了装满薄荷叶的大锅,火焰升腾,薄荷叶被火舌舔//舐,一寸寸焚烧,白烟冉冉,薄荷叶的气息飘散在每一处角落。

秦怿脱力地靠在衣帽间的落地镜上大喘着气,分明还在早春,身上却遍布着细细密密的汗,汗珠从他的发梢出发,滑过脖颈,沿着脊椎下落,还未在腰窝停顿,便被身后突如其来的力道甩飞了出去。

江恒猛然将他转过身,从镜子里盯着他红肿的嘴唇,汗津津的发丝,起起伏伏的胸膛,还有不整的衣冠下杂乱无章的痕迹,恶劣地掐着他的两颊,鹦鹉学舌般使坏地说道,“你看你,浑身像什么样?”

“……”秦怿一丁点力气都没有了,只得在心里咒骂了声。

后来的事情,他记不清是梦里还是真是发生的,感觉像是来到了云端,身子变得轻飘飘的,连意识也像云絮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