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注意到秦怿的目光,江恒抬起头来,嘴唇动了动,似乎想问些什么,但瞥见秦怿左手拎着的袋子,里面那一束束包装得整整齐齐的向日葵,便只是深吸了口气后,朝他微微一笑,可眼睛里却是黯然无光的,“我和你一起去给大家送花。”
秦怿感觉心脏像被人用力攥紧,很酸,很痛,又有种莫名的不爽和别扭,他张了张嘴,只是应了声好。
“送给你的……是为了给你……我才送给别人的……”江恒一手掐着他的下颏,一手握着他的脖颈,时不时会恶劣地加重力道,勒得秦怿连话都说得断断续续。
不止是这回的送花,还有以前上学时买零食,又或者在竞技赛中送水,秦怿总是为了送东西给一个人,别扭地把东西送给了所有人。
江恒的眼神严肃得像在拷问,秦怿咬紧下唇,用因缺氧而打着颤的手,奋力抚上江恒的脸,仰起头来很用力地吻他。
【送给你的,从来,都只是送给你的。】
少顷,秦怿终于收到了回吻,他在心里长舒了口气,更用力地回应江恒。
看来解药用对了。被注射的药剂会让江恒出现记忆混乱,会还原最原始最冲动的本性,还会激发那些被他压抑和封存许久的情绪。
秦怿抱得他很紧,想努力填补江恒心里那些缺失的安全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