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此心知肚明的事情被江恒刻意省略,秦怿一时脸热,讪讪接过外套时恰巧与江恒的手背相触,惊得他手一抖,含糊应声道,“哦。”

江恒站定在旁,看着秦怿把外套穿好,神情认真得像在监督任务工作,似乎这是什么天大的事。

秦怿穿好外套,等了半晌也没等到江恒再开口,度秒如年,秦怿深吸了口气决定先发制人,“你……没什么想说的?”

江恒端详了他一眼,自如地抬手给秦怿理了理翘边的衣领,才点了点头,跟秦怿并肩而立。

秦怿的心脏霎时提到嗓子眼,手指不由得绞在一起,果然该来的总会来的,像已瞧见乌云密布,接下来便是狂风暴雨。

却见江恒不紧不慢地掏出手机,递到他跟前,“有的,刚刚发现你的手机一直在亮,应该是有人给你打电话,但你开了静音。”

雨还没下,秦怿松了口气。接过手机时,恰巧那一通电话又打了进来,秦怿扫了眼备注名一鸣,划向接听键。

电话那头长叹了口气,砸吧了几声,不耐烦中夹杂了一些终于接通的庆幸,语气猴急的,“啧,上哪儿去了?!十几个电话都不接?还好吗?我才知道你出紧急支援任务去救阿恒了?你俩都没事吧?!”

秦怿看了眼陈一鸣的十几个未接来电时间,几乎覆盖了那场不可明说的事,霎时脸一热,斜睨了眼旁边的罪魁祸首,江恒被飞来的眼刀吓得一抖,秦怿白了他一眼,愤愤说道,“没上哪去,没事,都没事!你有什么事?”

“哟,又吃炸药了啊。怎么,阿恒惹你了?”陈一鸣的语气一下变得玩味。

“滚。你到底什么事?”秦怿咬牙切齿的,努力掩饰心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