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也没执着,牵起他的手腕,就着这个姿势吻了他的手心,他的腕骨,又用脸蹭了蹭,过了瘾,这才翻身下床。
秦怿迷迷糊糊间感觉身体忽地一轻,整个人霎时悬空,心下一惊,便条件反射搂上罪魁祸首的腰。
江恒稳稳当当将人横抱在怀里,“那先去洗个澡好吗?”
话音刚落,又没忍住亲了亲他的耳尖和脸颊,秦怿被痒得受不了偏头躲开,江恒这才善罢甘休。
洗浴室的水温正好,江恒的动作轻而温柔,气氛又变得黏糊。
秦怿几番心猿意马,明里暗里的意思了好几次,江恒最过也只是将他压在墙上,留下个近乎窒息的深吻。
打理好了一切,连头发都帮忙吹干,江恒才去浴室。
秦怿在床上闭目养神,情//热褪去,又洗了澡,脑袋似乎清醒了许多。
似乎总是在这种不适合谈论正事的场合向江恒坦言,像是胆小鬼用来安慰自己的小伎俩。
秦怿经历过这种近乎断片的结合热,只会让当事人混乱失忆,江恒大概率不会听见,也不会记得这些事。
他和江恒似乎总是这样,用身体坦诚 ,用心来逃避,可身体上的坦诚很简单,而心里的赤诚却很难。
秦怿偏过头去看了眼浴室的方向,阵阵水声很好地掩饰掉一些细微的声音,他起身拿起桌上的烟盒,关上了房间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