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怿见怪不怪,还是好心问道,“还用火吗?”
男生还未反应过来,秦怿已自如地用打火机给他点上烟,得到了男生点头如捣蒜的谢谢。
江恒像动物圈定领地似的,站在秦怿身侧,他的影子刚刚好将秦怿笼罩,神情严肃地看了男生一眼,那人赶忙识相地头也不回走了。
待到吸烟区就剩他们俩,江恒才将憋在嘴里好一会的烟咳了出来,一时脸涨得通红。
江恒从小到大一都是副好孩子做派,烟酒不沾,今天这口烟怕是头一回,他偏又猛吸一大口,这下呛得他止不住的干咳。
秦怿忍俊不禁,他们之间的流程好像是倒过来的,先闹矛盾,再是亲吻上//床,最后才坦言告白。但殊途同归,该发生的事一个没少,且所有事情的推动者都是秦怿,也不知道江恒的不安感为什么会这么强。
秦怿抬手轻拍他的背,帮他顺气,“又没人跟你抢。”见他心情看起来还行,没忍住调侃道,“不学好啊,还学抽烟呢。”
等他气顺了,秦怿才拿回那支烟,还剩几口的,秦怿瞥了眼面前那个面红耳赤的人,把这半截烟戳进灭烟沙里,火星挣扎了数秒便剩下一缕直上的余烟,秦怿抬眼看他,歪着头撑起脑袋问道,“什么事?”
话音刚落,秦怿莫名紧张起来,江恒这个节点出来找他,怕是逃不掉要被兴师问罪刚才的胡言乱语。
结合热的感觉像是酒过三巡的亢奋,头脑不清醒时该说的不该说的,秦怿全盘托出,这下吹了会凉风抽了半包烟,身心都冷静后便一时局促起来。
江恒看了他一眼,没说什么,只是把挂在手臂上的风衣敞开,绕到他身后,稳稳当当搭在他的肩上,“先穿好,快入冬了天气凉,你刚洗完热水澡,而且还……咳会感冒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