检测仪上显示深度沉睡状态,哨兵向导们精神力受到重创,都会被注射药物沉睡静养,秦怿对此并不陌生。
江恒这一时半刻是不会醒的,秦怿瞥了眼床头柜上的两份晚餐,拿过自己的汉堡,把给江恒的白粥放进保温袋里封好。
江恒睡得很沉,完全放松,面容平静,眉头舒展,五官的攻击性都被削弱,莫名油生出一丝可怜,不像刚才那倔强逞能得让人生气心疼的模样。
见他昏睡着,胆量在病房昏暗的灯光下被助长,秦怿边吃着晚餐,边闷着头自言自语。
“其实,我有很多话想跟你说的。你信我在去找你的路上又遇到飞行故障吗?感觉跟三年前去支援江雄叔叔的路上一模一样。”
“听起来很扯对吧,但我们从安合林回来那天,我妹给我打电话说,变色龙战机早在三年前就有使用数据,偏偏就是江雄叔叔遇害的那天。我知道塔里每天大大小小的任务很多,即使是同一天也可能是别人的使用数据。”
“但我怀疑就是周秉正搞的鬼。”结论出现,秦怿的音量不由得拔高了许多,坚定有力的。
话音刚落,又心虚地看向江恒,他仍沉睡着,呼吸有节奏地此起彼伏。
秦怿愣神瞧了他许久,重重叹了口气,才挤出自嘲的笑,“可我只敢在你睡着的时候说这个,你真的会信我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