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场自说自话的演讲结束,江恒的神情仍然平静,秦怿却莫名的心里一松,压抑许久的话被倾述,倾听者不语,演说者可以自由解读他的意思,沉默就当作是默认得了。
秦怿一时心情雀跃,汉堡三下五除二便进了肚子,正准备起身将包装袋扔进垃圾桶时,手腕突然被轻轻捏住,是秦怿甩甩手就能挣脱的力道,却像是被手铐钳制。
秦怿霎时定在原地,无法动弹,鼓起勇气打量了他许久,见对方绝没有要醒来的迹象,却仍做贼心虚的,赶忙顾左右而言他,“我、我去扔个垃圾。”
捏着他手腕的手无动于衷,秦怿便又补充了句,“扔完就回。”
江恒的手这才放下。
这一插曲惹得秦怿心慌,攥在手心的汉堡包装袋,不知何时被他揉得面目全非。
旁边的检测仪醒目的“深度沉睡”字样,这种药物效力很足,大概是做梦了,应该不至于听见了这些话。
秦怿做了个深呼吸,倒也说话算数,扔了垃圾便回到江恒身边。对方睡得很香,表情也不带动的,秦怿撑在床边看了他一会,突然想到什么似的,表情很凶,盯着江恒厉声说道,“你听见就听见了吧,反正我说都说了。但我必须强调,你以后再敢像刚才那样逞英雄不把自己的命当命,我就再也不理你了!”
话音刚落,手背上忽地抚上一股温热,江恒的手虚虚地拢在秦怿的手上,指腹微不可察地蹭了蹭,讨好似的。
秦怿直接噤声,整个人像被下了蛊,就这样由他牵着,牵了一宿。
这间病房的采光好,秦怿迷迷糊糊间翻了个身,不偏不倚对上正午透进来的强光,刺得眼皮发酸,抬手也没能遮住,自暴自弃滚了几圈,愤然起身。
脑袋还昏昏沉沉的,秦怿撑着脸打量四周。这是间病房,坐在病床上,中午十二点零三分。衣服,是那件最可爱的小鸟样式睡衣。江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