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江恒抬眼看向秦怿那像蓝宝石般的眼睛,突然不受控制地发抖,那些被安神剂压制的记忆碎片割裂着神经。
也是这样的雨天,秦怿举着便利店塑料袋罩在他头顶,拍着胸脯说道,以后你想你妈妈了,就来找我,我陪你来看她。
十多年来的点滴像走马灯,从过去到现在。
江恒似乎感觉到在南部森林秦怿落在自己嘴唇上的吻,看见那千丝万缕剥开黑雾朝他奔向的精神触手,听见那能让他最快安静下来的薄荷叶气味。
“江恒?江恒?你怎么了?”看见眼前人像是精神分裂般开始面容扭曲,秦怿瞳孔骤缩,不顾手中的伞摇摇欲坠,伸手就要拽过他的手腕。
手心才刚贴上,秦怿就被那纷乱如麻的杂念给唬得一惊,“我草。”
被喊着名字,江恒的眼神渐渐聚焦,他拼命找寻着这个声音,拼命想要回应,“秦……”
秦怿一把拽过江恒黑衬衫的领子,最上层的纽扣不堪重负,摇摇欲坠地挂在那条已被扯断的针线上。
突如其来的力道让江恒径直江恒朝秦怿的方向倾倒,秦怿顺势掐住江恒的脖子,指节渐渐收紧,扼制住对方不可控的想要反抗。
随即倾身凑近江恒,嘴唇重重碾过江恒下唇,杂念牵引着江恒想要躲开这个吻,秦怿的犬牙陷进他的舌根,暴雨裹挟着血腥味在齿关炸开。
“嘶,别咬……”趁着换气的间隙,秦怿加大在他脖颈上的力道,向他发号施令。
雨越下越大了。
雨幕里杂糅进薄荷叶向导素的气息,还藏匿着缠绵而热烈的水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