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家没我得散。陈一鸣叹了口气,江恒太板正套不出什么话,只能从秦怿嘴里慢慢磨。

这么想着,逮着周三休息日,抓来秦怿兴师问罪。

十来年的感情了,陈一鸣没拐弯抹角,开门见山问道,“你俩又怎么了?”

秦怿是被陈一鸣的三杯抹茶拿铁诱惑来咖啡店的,这吃人的嘴短,撑起腮帮咬着吸管含糊反问,“什么又怎么了。”

陈一鸣换了个姿势,一副审讯犯人的姿态,“之前不还好端端的跟江恒组队帮忙疏导的,诶你又给人撂一边去了?”

“怪江恒。”杯子里还剩最后点饮料,吸管吸不上来,秦怿索性打开杯盖,仰头闷了个一滴不剩。

“啧,你就扯,要是你开口想跟他组队,江恒哪会说不。”

“不是一回事……”秦怿给第二杯抹茶拿铁戳上吸管,猛吸了一大口后,等下咽的间隙掂量了下措辞,才开口道,“就……我俩的氛围很怪。怎么说呢,江恒虽各种跟我套近乎,但从没要提起当年的事的意思,你知道的,我最怕不明不白。”

陈一鸣消化了下秦怿的话,抬手抚上秦怿的肩,“懂。诶不过……江恒就那性格,你提试试?”

“你想让我死呢?”秦怿自嘲地哼笑了声,松开吸管,正襟危坐看向陈一鸣,“我和江恒那又不是什么小打小闹,他一直认为我是凶手吧。”提起往事,秦怿神色黯然,“不过本来的事,审判文书上白纸黑字清清楚楚……”

见气氛不对,陈一鸣赶忙打断了秦怿的话锋,“诶……我说兄弟你也别太悲观,至少人在身边了,找个机会试试呢?也总不能……一直逃避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