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跟江恒搭档,对方就像个求偶的公孔雀,无时无刻不在开屏。顺手帮忙上个分是家常便饭,更甚有几回玩脱了,秦怿的总分比江恒还高。

动力水乐此不疲地天天带,小打小闹的哨兵单独训练后,也要大动干戈让秦怿来帮忙做精神疏导。

秦怿一开始也随他去,后知后觉发现江恒一直保持这种状态与他相处,从容自如地像两人之间从未发生过杀父凶手这样的事。

秦怿习惯把事情挑明了来说,可从没看出江恒有此意,想要复盘当年的事也不知从何开口,无济于事。

这样耗着拖着,秦怿就越难以释怀。像有把参了蜜的温柔钝刀,不痛不痒地在心头千刀万剐,就是不给个痛快。

终有一天,秦怿再受不住江恒越来越熟稔的殷勤,严肃道,“最近米亚、一鸣和小云帮忙带新人好多回了,也得轮到我们去帮帮忙。还有,每次训练后,我也累,你要是没特别不舒服就自己在静音室休息吧。”

秦怿晓之以理动之以情,语气语调也拿捏得分毫不差。江恒思考片刻,虽看起来想再商量些什么,但一见着秦怿眉毛都拧了起来,再多的话都咽了下去,应了声好。

接下来的日子,秦怿和江恒又回到之前公事公办的模样。

秦怿开始主动带新人,云野本想再帮忙挡掉,可江恒都发话说也该轮到我们带带新人,云野便不敢说话了。

实战训练时五人会同参加,秦怿跑不掉,只得硬着头皮跟江恒相处。但哨兵的单独训练后,江恒不再喊来秦怿帮忙疏导,问就是秦怿说累,不想来。

陈一鸣观望了好一阵子,刚觉得这两人状态不错,来个契机能有重归于好的趋势,都打算施展下一步计划,突然一夜之间回到解放前,直接白干。

终是受不了那两人明明一个眼睛都黏对方身上,另一个明明能感觉得到那炽热目光,偏要装作看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