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怿长舒了口气。
这一顿折腾,秦怿有些浑身不自在的,早上开会本来就困,盯着周秉正用那一成不变的缓慢语调念经,秦怿开始眼皮打架,又不敢闭眼,干脆四处打量观察,找点别的事转移注意力。
陈一鸣和云野困成一副看着还好好的,人其实已经走了好一会的模样;米亚天不怕地不怕的,光明正大撑着腮帮,脑袋开始钓鱼;就江恒,目光炯炯纹丝不动地盯着周秉正看,还时不时在平板上做笔记。
江恒专注时眉头总是轻轻蹙起,因五官立体,低头时会有些眉压眼,看起来有些凶。总喜欢剪个利落的刘海,发尾和鬓角剃得刺刺的,一看就不好惹。
感觉许久没有离这么近打量江恒。他似乎比从前黑了点,变成小麦肤色,更衬得人五官深邃,比以前看起来更成熟,也更帅了。
光天化日之下,就拿捏江恒不会注意自己,可劲打量人家。秦怿一时觉得有些脸热,不自然地咽了下口水。
偏在这时,秦怿的目光瞟来瞟去,落在江恒的左手腕上。触目惊心的疤痕上,盖了条声纹状的银链子,不正是秦怿送给他的成年礼物。
秦怿惊得顿时清醒。他盯着江恒的左手腕目不转睛,这不是幻觉吧。
手链看来被主人爱护得很好,干净锃亮的。还偶尔反射来江恒面前屏幕的光。
在山洞那会,江恒也戴着吗。秦怿冥思苦想,当时救援情况危急,没注意到这么多,而且发生了结合热,一觉醒来直接给他干//进医院睡了三天三夜,什么都记不得了。
结合热。这不提还好,一提秦怿就彻底坐不住了。
这间会议室不算大,会议桌上挤了十来号人,大家坐得很紧凑,秦怿和江恒几乎手臂贴着手臂。江恒偏又时不时抬手写笔记,右手肘总会若有若无会蹭过自己的左手臂。